她到底……有什么好?”
秦汜敛眸,避而不答:“你安心睡吧。”
她发了狠,把床褥攥出了褶子:“是不是一想到她在你父皇身下夜夜承欢,你的心就疼得厉害?”
不等他答,她就吃吃笑起来。
痛快啊!她装着贤良淑德了装了一辈子,装得她自己都信了,如今也就恶毒了这么一回。
可笑着笑着,她就没有劲儿了。眼皮子重若千斤,耳中混沌一片。
她的视野却渐渐清晰了,血红色的彼岸花盛开在陌上阡头里,妖冶如斯。
半晌,秦汜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道:“疼啊,怎么不疼?”
她没有听见。
嘉元三十三年,晋王妃郑氏薨。
自此,有不少人看见,晋王爷的腕上常年戴着一串凤眼菩提子念珠。
有传闻云,晋王因王妃仙逝,哀恸异常,惶惶而无所依,遂遁入空门,不复理红尘俗事。
传闻真假尚且不论,晋王爷自晋王妃死后清心寡欲,不曾再娶倒是真的。
京城里上至圣人天子,下至市井小民,一谈及晋王爷,脑中都会不约而同地浮现四个字——
情根深种。
这可根种在何处,又有谁知道呢?
第42章梦了无痕
郑月笙满脸泪痕地惊醒。
她躺在榻上,睁着眼愣愣地看着头顶的藕荷色帷帐,一晃神那藕荷色似是变成了丁香色,梦境现实仓皇交错,她头疼欲裂。
再一晃神,脑海中便只剩下些零散破碎的画面,虽零零碎碎,却清晰如昨,带着一种荒谬的真实意味。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头顶分明还是藕荷色的帷帐。这是三伯母给她腾出来的闺房。
可她也分明记得她在梦里,躺在一顶丁香色的帷帐里大睁着眼,无声地垂泪。
那是晋王府的别院。可她从未踏进过晋王府。
梦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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