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头,主仆二人刚一见面,蝉衣便发现苏虞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
她赶忙上前问:“您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您了?”她往后望了半天,也没瞥见吴氏和二房两位小娘子的身影。
蝉衣转头,又瞧见苏虞凌乱的发髻,些许碎发从中散落下来,想起自家主子适才宫宴上出去更衣回来后转瞬便换了发髻,心里越发奇怪。
苏虞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问。
今儿个发生的事委实多了些,前脚刚躲过入宫,后脚就被秦汜刀贴着脖子狠狠唬了一唬,后头又被赵苓拉去问话,演了一出劳神耗力的戏。
还有那徐采薇。她到底给什么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苏虞叹了口气。
蝉衣听话地安静下来,扶着苏虞上了马车。
马车启程,行了一段路,苏虞偏头问蝉衣:“父亲和阿兄都回去了?”
“是的,”蝉衣颔首,说着又添了句,“国公爷心情不好,还命人去东市酒肆去买酒。”
苏虞敛眸。
那是父亲拼尽血泪亲手打下来的雍凉,到底还是有着执念,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土地受到侵害。
苏虞叹了口气,转头掀开车帘往外看。帘子一掀,入目即是大安国寺。在夜色里巍巍然地矗立着。
苏虞眼皮子跳了跳。
她想起那壶滚到她脚边的酒,想起那个闷不做声的假和尚,想起那个镶金鱼袋……
这个时辰,岂不是正好可以会一会那假和尚?
“停车!”
第33章风花雪月
苏虞下了马车,独自一人走进大安国寺。
太后寿宴,普天同庆,宵禁暂休,寺里头有零零散散几个香客。
苏虞一路穿过大雄宝殿,往寺庙深处走去。
她来到那座废殿前,老旧的木门依旧不曾落锁,轻轻推开一条缝,几丝月光透了进去,照见一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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