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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洗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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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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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酒。

    她晃着酒樽,自说自话:“今儿上朝,鸿胪寺卿刘大人失足从台阶上掉下去了。不多,就三阶,脑门磕了个口子。”

    语毕,她又笑起来。扭曲的笑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可怖。

    忽地,她嘴角一收,笑声顿时止住,她猛地伸手掐住一旁侍女的下颌,问:“你说好笑不好笑?”

    侍女颤颤巍巍,大气不敢出,眼里满是惊慌。

    苏虞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侍女有如劫后余生,不由自主地匍匐着退了几步。

    苏虞仰头喝尽酒樽里的酒,将之猛地掼在地上。

    “突厥人都要打进京城了,杀千刀的刘旭昨儿听了一宿的戏!摔不死他!”

    一宫的人都跪伏下来:“太后息怒……”

    苏虞又从铜盘里拿出一只酒樽,自个儿斟满了酒,这回换作了浅口细品。她道:“戏里头,死了夫君的皇后、太后自称哀家,丧夫之哀,还真是有趣儿。”

    她嘻嘻笑起来:“哀家打进宫起,就盼着成为哀家了。”

    她笑着笑着又难过起来:“是哀家做错了吗?”

    她错了,她不该杀了赵王,以至于一整个朝廷都找不出一个合格的将领去应对突厥的偷袭。

    大梁败了,突厥人都快打到天子脚下了,一群尸位素餐的窝囊废趔趔趄趄地上去求和。可突厥使臣还未进京,谈判主官鸿胪寺卿就磕破了脑袋。

    多么可笑。

    她这些年都做错了吗?

    她想起徐肃锁在书房柜子里没胆子呈上来的《讨苏氏檄》。苏虞心里冷笑一声,当她不知么?他刚搁笔,她就得了信。

    苏虞慢条斯理地品起酒来。怎么写的来着?

    “掩袖工谗,狐媚惑主,秽乱春宫;残害忠良,燕啄皇孙,弑君鸩亲;牝鸡司晨,祸乱朝纲,国祚将尽……”

    国祚将尽。

    “哀家之过?”苏虞又喝干了一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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