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
苏虞把茶杯搁在石桌上,听见卫霄的脚步声渐进,仍不曾抬头。
“说吧,什么话?”
卫霄放下箭囊,气息尚不大稳,道:“……也没什么,就是听闻你病了,想来看看你。”
“那看也看了,请回吧。”
卫霄皱眉:“夭夭,你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我送去的信和物件儿你一件都没收,全部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
苏虞不言,这才抬眼看他。
只见他穿着一身绣着走兽的青色圆领袍,腰间挂着她送给他作生辰礼的那块玉佩,俊朗的眉眼也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变了的,只有她而已。
她也有一块和卫霄挂着的很是相似的玉佩,是卫霄特地打听寻了同一个首饰师傅雕的,送给她作为回礼,凑成一对儿。
她那时还暗地里欢喜得不得了,像是交换了定情信物。今生醒来的时候她一瞧见便眼疼,早就扯下来丢在一旁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在变故面前通通都是浮云。
“那个香囊呢?”卫霄又问。
“扔了。”苏虞语气淡淡。
卫霄被噎了一下。
苏虞又拾筷吃起了荷叶鸡,可她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味道不对,怎么也吃不出当年的味儿。她搁下筷子,接过连翘手中的素帕擦嘴。
苏虞抬头睨了眼卫霄,忽然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言。
“连翘,送客。”
第5章物是人非
酉时,宁国公府一家子人在荣恩堂里进晚膳。
上首的苏老夫人一面用膳一面嘱咐吴氏:“明日寒食,府里的一应事务切莫犯忌,该禁火的就禁火。”
吴氏颔首:“儿媳省得。”
宁国公苏遒只在一旁静静地母亲吩咐弟妹打理府里的庶务,这座府邸虽是他的,府里的事务他却很少插手。
老夫人又叹了口气,“进儿今年又回不来,去年寒食祭祖也没回来,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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