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是其他几个副理事长,他们也有动机。”
两人的姿势靠得很近,如果用红外线感知,也好象两人好似在床上缠绵。
“那如果说他们都有嫌疑,那么救我们的是谁?”马斯洛道。
“当然也是其中的一方。”沈蓝道,“我们的身份只有蒋局知道,还有汉城警方最高层知道。”
“局里有什么命令?”马斯洛想问沈蓝的,可是二人从看守所里出来一直在一起,沈蓝没有什么变化。
“会有人主动跟我们联系的,可是没想到我们到达汉城的第二天就进了看守所,我想,局里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们,我们还是闯了过来。”
“对了,有人找我了。”马斯洛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