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浩然笑成这副模样,把后边的月连笙和杜知信都有些惊住了,尤其是月连笙,根本不敢相信那是傅浩然,倒是杜知信笑着道:“不知道他又抽的什么疯。”
显然杜知信并非第一次见到他笑成如此模样,可见他在杜知信面前是个真真的人,真真的性子。
“兄台只管放心,我如今已是有妻室之人,怎还会有如此龌龊不堪的想法?”傅浩然笑着忍不住在夏温言肩头拍了拍,“倒是兄台你,几年不见,说话竟是如此风趣了,看来不在青州的这些年你过得很好。”
夏温言无声地哼了一声。
他可不愿意谁人老想着他的连笙。
“爹爹不要绷着脸嘛。”小新芽这会儿用小手捧住夏温言的脸,一边摸一边道,“爹爹这样子不好看的。”
“好。”夏温言很“听话”,当即对小新芽露出了温柔的笑来。
“兄台的女儿真是找人怜爱。”傅浩然看着乖乖巧巧的小新芽,笑道。
夏温言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副“我女儿,那当然”的得意模样。
傅浩然禁不住又笑出了声。
但听夏温言又忽然问道:“阁下何时与知信生一个?”
“……”这还是当初那个病恹恹温和和的夏温言吗?
后边,月连笙也正满心八卦地问杜知信道:“知信妹妹,你和傅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啊?和我说说呗。”
正文第8o章大结局
“夏家出事之后,我就经常在路里茶楼看到他,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杜知信在厨房里给月连笙打下手。
虽说是打下手,但千金小姐出身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她也不过是择择菜而已,然就算只是择菜而已,月连笙也觉得她择的菜难看得有些……不忍直视。
杜知信一边说一边笑,显然这是她美好的回忆,“夏家嫂嫂你说一个大男人总是到茶楼里喝酒奇不奇怪?茶楼可是喝茶听说书的地方呐!后来我实在好奇,就去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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