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连笙这会儿抱住了他的胳膊,在夏温言说话之前又道:“温言你若是非要到旁屋去睡,那我和芽芽也和你一块儿过去睡。”
夏温言当即着急了,“这怎行?旁屋冷,连笙你和芽芽是睡不得的。”
“那温言你身子骨差,也睡不得的不是吗?”月连笙将夏温言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别过去了温言,你不会吵着我和芽芽的,芽芽喜欢与你一块儿睡你又不是不晓得,昨夜你不与我们俩睡,我与芽芽都睡得不好。”
这倒不是月连笙让夏温言不去旁屋睡的借口,而是事实。
昨夜夏温言没一块儿睡,她彻夜睡不着,小新芽则是比往日夜里醒多了三回。
“会吵着你与芽芽的。”夏温言有些为难。
“不会的。”月连笙松开夏温言的胳膊,转为抱住他的肩,“不会吵着我们的。”
夏温言想了还一会儿,才笑着点了点头。
又是一年除夕日。
今儿一大早,夏温言将将起身,便已有好几人等在门外求喜联了,一直忙到将近日落时分。
绿屏与竹子则是从中午就开始忙活今儿个的年夜饭,月连笙有要帮忙的心,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屋子都不能出。
莫说出屋子,便是下床都极少能下,每每夏温言瞧见她下床走动,都会着急得不行。
她还在月子里,什么都做不了,唯一需要她做的,就只是奶芽芽而已。
夏温言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般。
月连笙陪着芽芽睡了一觉醒来,绿屏与竹子仍在忙,也不知是竹子做了什么让绿屏忍无可忍的事情,平日里总是静静淡淡几乎从未大声说话的绿屏这会儿竟是朝竹子吼了起来,声音大得屋里的月连笙都能听到。
月连笙忍不住笑了,从窗户看看天色,时辰俨然已不早,隐约还能听到外边传来些爆竹声,却还不见夏温言身影,想是还没有忙完。
月连笙看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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