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大,圆滚滚的,根本不能再像小姑娘那般任性地奔跑,也难怪夏温言会紧张。
只是她太高兴太高兴,一时之间却是忘了自己的大肚子。
此时她跑到院子里后蹲下身拈起一小把白白净净的雪,像初尝糖葫芦的小女孩似的一脸期待地将那白净的雪放到了自己舌尖上来,然后咂了咂嘴,紧着转过头来有些失望地对夏温言道:“没有味道的。”
夏温言愣了一愣,旋即笑了,“傻姑娘,雪本来就是没有味道的。”
“可它们看着像绵白糖。”月连笙撇撇嘴。
“可它们并不是绵白糖不是?”夏温言笑得开心,也笑得温柔。
月连笙想想觉得也对,便又重新笑了起来。
瞅见繁密的雪不住地落到夏温言的头顶上肩膀上,月连笙赶紧伸手去为他拂掉,而后边往屋里走边道:“温言你等等我,我去给你拿斗篷来。”
温言身子不好,不能凉着的。
很快,月连笙便从屋子里拿出了一领厚斗篷来,给夏温言披上后她才又笑了,边摸摸夏温言的脸边笑道:“这样就不怕温言被凉着了。”
夏温言则是轻轻拉住她的手,让她朝自己靠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月连笙当即红了脸,忙捂着那被夏温言亲过的脸颊,羞道:“绿屏他们会看到的。”
“那又如何?”夏温言却是笑得嘴角扬得高高。
月连笙脸更红,“会被笑话的。”
“我不介意。”他亲亲他的小妻子而已,谁人会笑话?
纵是笑话,那又如何?
月连笙赶紧转移这个羞人的话题,“温言,你给我说过书上说下雪的时候可以堆雪人打雪仗,雪人怎么堆?这么多雪够了吗?”
夏温言见过的东西其实远不比月连笙多,可他书读得多,加上脑子聪慧,在月连笙眼里,她的相公就是什么都懂。
“应是够了的。”夏温言不能让他的小妻子失望,是以他只能照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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