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身侧,边取下别在腰间的帕子为夏温言轻拭额上的细汗边关切的问道:“温言热不热?”
说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蒲扇为他轻轻打着风。
夏温言微微摇了摇头,同时见着他吃力地抬起右手。
他醒来已有一个旬日,他的身子仍旧无法动弹,但他的右手已然能微微动弹一些。
因为他在努力,他每天都想着自己的身子快些恢复。
他不敢再奢求他能有一天康复得如同常人一般能尽情地跑尽情地跳,而今他只期望自己这具无能的身子能恢复到从前那般,虽然是一日三餐不离药石的病秧子药罐子,可那样他至少能拥抱他的连笙,能在她哭泣的时候为她将眼泪拂去。
如今的他,除了能看着她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已完完全全成了一个需要人事事照料着的瘫子废人。
他不想这副模样,他是丈夫,如今更还是父亲,他要照顾连笙,还有她腹中的孩儿。
他想要好好疼着她和孩子。
他想要站起来。
这种情况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怕是一年半载都无法将手抬上一抬,如今不过一个旬日而已,他竟已能将右手微微抬起,尽管吃力非常,但他的恢复在大夫眼里已然是惊人的,甚或可以说是奇迹,可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月连笙见他吃力地抬起右手,当即握住他的右手,同时躬下身,将他的右手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只见夏温言轻轻缓缓地动着五指,抚摸着月连笙的脸,心疼道:“连笙累不累?热不热?”
“不累,也不热。”月连笙笑得甜甜的,“小暑嘛,就是要将书画啊衣裳被子什么的拿出来晒晒的,而且都是绿屏在忙活的多,我都是搭把手而已,温言别太担心,嗯?”
自从夏温言醒来之后,月连笙便没有再落过一滴眼泪,也不在她面上再见到任何伤心难过的神色,她总是在对夏温言笑,仿佛只要他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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