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睁着眼,已经没了鼻息……”晨晨爹说着,抬起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都因自责而在颤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要是我没有带他去河边抓鱼,要是我当时没有顾着叉鱼而不拦着他,要是我过去得早一些的话……连绵那个好孩子就不会,就不会……”
“这全都是我的错啊!所以我没脸去见他和你娘最后一面啊!我不敢去啊!”
“这几日夜里,我都会梦到你娘抱着他一头撞在河边大石头上的一幕,我——”晨晨爹愈说愈躬下腰身,竟是朝月连笙直直跪了下来,将本是捂住脸的双手死死抱着头,哭出了声来,“我根本没脸去见你啊连笙!”
月连笙没有都没有发生过。
月连笙站在月连笙出事的河边,而后慢慢蹲下身,伸出隐隐颤抖的手浸入河水里。
河水冰冷,冷得透骨。
月连笙想到这么冷的天,她的连绵却为了能抓到一条鱼回去烧给她吃而将裤腿挽得高高,将小小的脚泡在这冰冷透骨的河水里,她的鼻尖就由不住酸涩。
她赶紧眨眨眼,以免自己又落下泪来。
她仍旧很伤心,可现在却不是她能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