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明明他的身子已然很不好很不好,根本经不起他这么来折腾的。
“因为今日是连笙的生辰。”夏温言有些愧疚地轻轻一笑。
月连笙愣住。
“我想亲手给连笙准备一份生辰礼。”夏温言没有再看月连笙,而是低下头看向自己画了大半个月终将画完的画,看着画上坐在红色山茶花下专注着刺绣的她,他笑得有些愧疚,还有些腼腆,“可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就只会写些字画些画儿而已,我想给你画一张画,却不知你喜不喜欢。”
“喜欢!”夏温言的话音才落,月连笙便着急道,“我很喜欢!”
月连笙鼻子很酸涩,喉间还有些哽咽。
她感动得有些想落泪。
今日……是她的生辰啊,她自己都忘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生辰了,根本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便是娘,都因爹出事一事而悲伤得忘了她的生辰。
爹出事的那一天,是正月初二。
她上一次过生辰是什么时候来着了?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着每年过年的时候娘都很悲伤,她也总是在帮娘熬药,以免她伤心得熬不过去。
她也早已忘了她的生辰。
可这个连她自己都没有记住的日子,温言却是记在了心上,甚至早早地就为她准备生辰礼,亲手准备。
这让她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不感动?
夏温言再抬头来看月连笙时,月连笙在冲他笑,笑得开心,笑得灿烂,“温言,谢谢你,谢谢你!”
夏温言抬手抚抚月连笙额边的碎发,也笑了,一如既往的温柔,“那连笙再稍等等我,我很快便会画好了。”
月连笙用力点了点头。
“汪!”晃晃也用力摇了摇大尾巴,也因为主人的高兴而高兴了起来。
月连笙搬来一张凳子,和晃晃一起并排坐着看夏温言作画,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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