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笙怎的忽然想到了到你三妹那儿去坐坐?”徐氏又问。
“今儿知信到府上来找连笙去外边量新衣,回来时在府中遇到了三妹,三妹请连笙去坐坐,连笙便去与三妹说了些家常。”
月连笙句句属实,但马氏脸上却现出了深深的质疑,显然并不相信她所言,“就这样?你就只是去坐坐和茵茵说了些家常而已便没别的了?”
“二姨娘好似话中有话。”夏温言面色淡淡,看向马氏。
“我可没说咱们的大少夫人从茵茵那儿偷拿了东西。”马氏抚抚指甲上新涂上的大红蔻丹,状似随口道。
月连笙的心颤了颤,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果然。
就在这时,本就与她站得极近的夏温言轻轻握住了她紧握成拳的左手。
他的手依旧很冰凉,但此时此刻,月连笙却觉得他的手很温暖,温暖到给了她不紧张的勇气。
“事情是如此的。”一直沉默着的姜氏这时开了口,“前不久连笙从茵茵那儿离开后,茵茵便发现她的一只茶花白玉绞丝耳坠不见了,那是你二叔去年特意从外域带回来送给茵茵的生辰礼,可是珍贵稀罕的物事。”
姜氏的话不若马氏那般尖酸直白,毕竟在这样的深宅府邸里她呆的时间要比马氏要久,她的话点到为止,明面上并没有指责谁的不是,可实际这话里却又已让人都听得出来谁是那偷窃之人。
月连笙自然也听得出来。
这二夫人姜氏故意强调那是珍贵稀罕的物事,无非就是让人相信只有她这么个出身卑微的外人才会偷拿这样稀罕的东西。
月连笙并未急着给自己辩解,因为夏温言给了她冷静应对的勇气,也因为她很清楚,这时候她越急着解释,就越是让人相信东西就是她拿的。
她虽然没有高贵的出身,但她绝不是那会行剽窃之事的小人,她们诬蔑她不要紧,可如今她不再只是月家的二女儿,她还是温言的妻子,她绝不能给温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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