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以免泄露太多。
“那个背上随便涂涂就好,身前的我自己来。”胡非儿打商量道。
“噗嗤!”马车外传来笑声,似乎极力隐忍了很久。胡非儿老脸更是一红,恨不得找条地缝转进去。
“咳咳!”阿勒扎咳嗽警告,对外面的人说道:“先停会儿。”
“是。”外头赶马车的以及骑着马跟在马车四周的侍卫了然,相视不怀好意的一笑,纷纷骑马四处扩散开去,留给主子一点私人的空间,这一路上都这么干的,他们都懂。
“我我真的可以自己来。”都已经丢脸到这个份上,胡非儿干脆豁出去了,起身夺过阿勒扎手里的瓷瓶,“你转过身去。”
阿勒扎无奈地笑笑,小声嘀咕了句,“又不是没看过。”
“阿木!”胡非儿脸估计成猪肝色,心里真是羞愤极了。
“好好好,不说了。”阿勒扎摆手表示投降,慢慢转过身去。
胡非儿不停回头,生怕阿勒扎什么时候回头盯着。
胸前的伤口呈现一种淡淡的粉色,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痒了,这个淡淡香味的绿色膏药,真的好神奇,看来得多准备几盒,以备不时之需。
能够得着的地方,胡非儿涂完了,但是后背,看不见,只能随意涂涂了。就在她准备收手的时候,阿勒扎那略显冰凉的手附上胡非儿的手,说道:“还是我来吧。”
说完,没等胡非儿反应过来,便夺过了她手中的瓷瓶,用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地给胡非儿涂起药膏来。
“阿木”
“一会儿就好。”阿勒扎轻声说道,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胡非儿不敢乱动,只能这么躺在软垫上,由着阿勒扎慢慢涂抹着膏药。不过,阿木的手法很舒服,舒服到胡非儿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再次醒来时,胡非儿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出来了。
“阿木,怎么了?”
阿勒扎抱着胡非儿,脸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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