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雷曼和高盛的关系……”周老师突然笑了起来,“哈哈,这也不奇怪,”
能和冯一平说这样的话,这说明周老师是真没把冯一平当外人。
至于周老师这话里的意思,业内人,包括此时一定是焦头乱额的富尔德,也都清楚。
“是啊,我想,恰好在这个时候,保尔森也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呵呵,”周老师又笑了起来,“一平,在讲政治方面,我想,国内的好多企业负责人,都没有你理解的深刻,”
冯一平明白周老师为什么这么夸自己,“在美国嘛,不关注这些不行,”
“所以你才能一直这么稳健,”周老师说,“关于我们投资的事,你有什么具体的建议……要不这样,我让他们直接向你请教?”
他就不问该投资华尔街的哪一家了,因为他们刚才的交流,实际上已经把雷曼和美林排除在外,剩下的,就只有高盛和大摩。
考虑到如果不是冯一平的那份报告,我们差点就在去年年底投资了大摩,那自然还是大摩的可能性更大。
此时的大摩,同样格外需要更多的资金。
“不,”冯一平连忙拒绝。
和周老师谈这些,就算是交流,但如果周老师让其它人打电话过来,那就是让人向自己请教。
冯一平估摸着,打电话的人一定不会太乐意。
“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建议,不过,交易交易价格重置条款的期限,我们一定要尽量长一些,至少是一年,”
交易价格重置,是财富主权基金投资时一般都会要求的权利。
比如他们入股一家公司后,如果在一定期限,假设是一年之内,该公司再一次出售股权,且交易价格低于他们入股时的价格——也就是股价已经有大幅下跌,那么,他们就有权按照新的价格调整当初的交易。
这无疑规避了投资后出现大额亏损。
原来我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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