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他们也在恍然间懂了什么。难怪前几天殷天华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因为李绍谦的事儿。
李绍谦真是个畜生！
不过，相比之下，殷天华本人倒是平淡了不少。他低头复习，不会的题目还会像往常一样转头询问蔺忱和学委。这两位临时的小老师在这段时间可谓是真正的尽职尽责，哪怕殷天华问得问题都很蠢，但是两人都没故意刺人。
保护殷天华幼小脆弱的心灵，他们得出一份力。
下课后，殷天华和蔺忱以及学委一起吃了晚饭。
殷天华打了个哈欠道，“我问我爸了，我爸把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了。”
虽然蔺忱和学委都没有接话，但殷天华还是自顾自道：“李绍谦有个大学同学，也就是他的犯罪同伙，是个搞医学的。他俩干得这档子龌龊事就是从大学时候开始的。”
“据说刚开始好像是两个人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弄死人了，两人又怕坐牢，就直接把那尸体给肢解了。后来那医学生又在器官上看到了商机……”
说到‘商机’这两个字的时候，殷天华嫌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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