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了断,怎么事情就那么严重了,到底生了什么?”瑾言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抬头问道。
然而,裴斯年却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只是看着秦商,慎重的点了点头,“好!就容你这几天,不过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不要怪我对你用手段。”
秦商坦然的看着他,不曾有半分回避。
“我们走!”揽着瑾言,裴斯年转身说道。
“秦商,你究竟欠他什么,为什么裴三要那么说?你究竟做了什么?”秦珂一脸紧张的追问,“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就不用管我了,明白了吗?”他忽然对她笑了笑,可是秦珂却觉得毛骨悚然,他那笑容似乎有点决绝,好像做了什么慎重其事,而她又不知道的决定。
“不,我不相信,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秦珂摇头,“就是因为以前我对你放任不管,才会生了那么多的事,才会让你走了好多的弯路,我以后都不会再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