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个好朋友吗?”裴斯年倒是认了出来,坐到了她的边上。
“小容现在已经拿了好几个奖了,事业上是真的很成功。”
“你的事业也很成功,你不是已经成了帝秦的股东了吗?”轻轻的拥住她,就算不能做想做的事,起码这样的拥抱一下也好。
“我那算什么成功,不过是仗着先人的庇佑,得了一点福利罢了!”她摇了摇头,“其实回头想一想,人的路真的是无法预料的,我上大学的时候曾经以为,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影后,会留下无数个让人喜欢的作品,然而……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过着这种安稳的,相夫教子的生活。”
“不满意?”他扬了扬眉,看着她似乎略有失落的样子。
“不,谈不上不满意,只是有点感慨而已!”她牵了牵唇角,“不说了,睡觉!”
裴斯年扭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电视,若有所思。
——
来看过蒋晓婉以后,才回到了秦商的病房。
最近秦珂是两边跑,好在都在同一家医院里,倒是省的了来回的奔波,只不过——
秦商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夫说目前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按理说,应该醒过来了,但就是没醒,从医学上来说,也解释不通,只能等待他自己愿意醒过来。
用棉棒沾了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的点了点,然后坐定下来。
看着他,秦珂是五味陈杂,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
坦白说,爸爸第一次将他带到家里的时候,她是排斥的,只知道这个小男孩也要叫她的爸爸做爸爸,而且妈妈很不喜欢他,妈妈说,是他的妈妈夺走了爸爸的爱,他就是个掠夺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里就恨着这个小男孩,讨厌着他,甚至拒绝他的一切。
然而爸爸过世之前,却拉着她的手说,爸爸知道你讨厌你弟弟,可是不能怪他,大人的事本来就跟孩子没有关系,他也是无辜的。这帝秦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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