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六年了。”算了一下,恩,应该是六年了。
听得江容好像把她拉起来k一顿,“都死了六年了,你现在抽什么风,较什么劲啊!关你毛事啊!你跟个死人吃醋,不会那么无聊吧?”
“我也知道跟死人吃醋很无聊很傻,可是你不知道,我觉得他心里还是很爱她的,还是没有放下她的。甚至……甚至我们最初的相识,都是因为他送她的一枚戒指,你说好笑不好笑?简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积累的情绪都爆了出来。
“你觉得,你觉得,你觉得什么啊,你不会去问啊!”江容是个直脾气,直接了当的说,“你在这猜来猜去毫无意义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你,现在就麻利儿的起来,去找他裴斯年问清楚,到底是爱你,还是爱那个死人?是爱你叶瑾言,还是把你当感情替代品?如果是后者,我管他什么背景,一定把他揍得亲妈都不认识帮你报仇!”
知道她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瑾言还是会感动的,“小容,谢谢你!不过我真的不想问,我不想去逼着他做个选择。我……”
她顿了下,“不对啊,我明明是在跟你讨论逃婚的事。”
“还逃毛个婚!”江容一拍大腿,“为这种事逃婚你羞不羞啊?听我的!”
——
翌日。
裴斯年一早就出了门,如果不是那日子明明白白的标榜着,几乎要觉得今天跟明天跟昨天都没什么不同。
他刚一出门没多久,江容就大大咧咧的进来了。
进来以后就跟着叶瑾言手拉手的上了楼,关上房门,好半晌才出来。
出来时换了一套衣服,避开了所有的佣人上了她那辆小破车,然后在门房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的走了。
夜幕,缓缓的降临。
夜幕下的别墅显得格外的安静,一切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佣人们还是各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先生没有格外的吩咐,便跟寻常一样。
没有人注意太太有多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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