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按摩,不一会就被熨帖的浑身舒畅,再开后语气好了不少,道:"皇后。"
"在。"周舒侗心跳莫名快了起来,狗皇帝不是享受完还要罚吧。
果然……狗皇帝道:"朕罚你什么好呢?"
周舒侗瞬间眼湿湿,可怜兮兮讨好道:"陛下不如罚我……连为你按摩三日吧。"
"嗯,这提议不错。但还不够。"
周舒侗:别太过分了喂,信不信我狠起来自废手指?
"……不过,若你能将功补过,朕也可以暂时不罚。"
周舒侗:流泪。狗皇帝,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陛下想让我怎么将功补过?"周舒侗隐约知道这话是个套,但没办法,不得不跳。
"你给朕想个法子,明日早朝要如何罚那个为曹国公开脱的大臣。"
害,原来是这个。周舒侗顿松了口气。死道友不死贫道,简单,她随便就能想好几个。
"陛下何不让他亲自去国公府请曹国公,曹国公一日不上朝,他也一日不用来了。"
沈嘉远侧过身,带了几丝愕然打量着笑吟吟和自己说话的周舒侗,半响才道:"皇后这主意确实不错。"
"谢皇上不罚之恩。"周舒侗领悟到这话背后的意思,忙谢恩,把这将功补过给坐实了。同时彻底松了这口气,这一关总算过去了,以后可不能再随意揣测圣意了。
沈嘉远采纳了周舒侗的建议,翌日早朝便这么做了。
那为曹国公说话的臣子悔的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暗骂自己多管什么闲事,如今好了,真和曹国公同进退了。
下朝后,沈嘉远龙心大悦,让李内侍去库房挑了几样首饰,给两仪殿送去。想起来立她为后以来,还没赏赐过她什么东西。
李内侍开心应下,并问:"陛下,这赏赐用心一点,还是稍微用心便可?"
沈嘉远拿笔的手顿了顿,勾唇道:"用心一点吧。"
皇后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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