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疑惑的看着祖父:"祖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沈首辅没说话,转而继续问李弘禹:"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李弘禹心里警惕,沈首辅是要教自己,还是试探?
不管如何,要答的漂亮才是。
"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出自周礼。此为开篇,看似简单,实则囊括了方方面面,先问养国子之道,再说教六艺。"李弘禹答道,"分开任何一个字,都可为文章。养是如何养,国子是何等国子,道又是什么道。如何教,为何教,又为何要教六艺,此六艺再细说下来,怕是三万篇文章都不够写。"
沈首辅含笑点头,又对沈莞道:"莞儿觉得呢,你可有写出文章?"
"写了一篇,但不大好。"沈莞不好意思道,"我只把自己学到的给写上去,旁的没有了。"
沈莞刚刚的文章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差,不过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写上去。
沈首辅又问李弘禹:"你呢?可有写出?"
"晚辈愚钝,并未写出一字。"李弘禹道。
以沈首辅的身份,就算是皇子过来自称晚辈,也是受的住。
沈首辅也没说什么,让沈莞给自己倒杯茶,这才慢慢道:"你们都想太多了。"
沈莞跟李弘禹一愣,对视一眼。
"弘禹说的没错,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看似简单,实则涵盖面太广。并不是个好题目。"沈首辅慢悠悠道,"李夫子怎会不知?他不过是想考察你们的学识罢了。"
"今日私塾第一天开讲,每人学习进度不同。他出这个题目,不过是让你们写出自己知道的东西,好让他以后因材施教。不过李匹夫不说明白,搞得含含糊糊,就是戏耍你们罢了。"
想的简单的人,自然会老老实实如同沈莞一般,写出自己知道的东西。
思想复杂的人,则会跟李弘禹一样,半个字都写不出来。
这个李太傅!还真不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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