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耐打,还是软绵绵的沙包一个。
祠堂外的水精似乎长久没听到回答,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故意又抓着门锁动了动,发生声响,催促道:"小娘子这是在想什么?这黑漆漆的祠堂难不成比屋里的软榻要好,让小娘子在里头睡着了不成?"
晏雉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水精有些急躁:"小娘子,你……"
如今她家主子正怀着身子,这若是再生一个小郎君下来,即便是庶出,可本着幺子这个特殊的存在,势必日后也是十分得宠的。可四娘这一闹,阿郎的心情坏了,甚至还把火气撒到了主子身上,这万一要是动了胎气……
水精越想越急,只差拿手捶在门上,正要张口再喊,身后忽然有风。她下意识转身,看见来人,还未张口说话,已经是后颈猛地一疼,眼前瞬间一黑,轰然倒地。
门外的动静,晏雉自然能够听到。她愣了愣,那轰然倒下的声音她听得仔细,下一刻就又听到了门锁在被人摆弄,可那人似乎始终不得要领。晏雉转身,往前走了一步,心底下意识地有一张脸渐渐冒了出来。
门锁最后是被人掰开的。
硬生生地被人掰断。
祠堂外,已经是傍晚,那人推开门,高大的身影挡住并不显眼的月光。熟悉的面孔上,是那人一贯不苟一笑的表情,可饶是如此,她还是从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藏在深处的担忧。
晏雉看着他,忽然就哭了。
须弥将水精打晕,又将人绑起来扔到祠堂外一处假山后,方才进了屋。
他将祠堂的门轻轻关上,也关掉了好不容易才照进来的最后一点光亮。
暗沉沉的祠堂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轻一缓。
晏雉站在原地,然后,香台两侧的黄铜烛台被人点亮了。烛光有些暗淡,她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正将手中的火石重新藏回身上的须弥。
原先在门口的时候,因为光亮不足,她没能仔细看上一眼,这回烛光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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