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个软,带上人灰头土脸地回家。
人一走,晏暹就坐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疲累道:"四娘。"
晏雉闻声,往前走了两步。
"今日之事,你可认错?"
"女儿没错,再说了,那人该打。"
晏暹气竭:"你好端端的把人打了,怎么还就有理了?"
晏雉道:"女儿打人是为自保。他一会儿要摔死我,一会又出言辱骂。女儿不是泥人,任人打任人骂。再说,一开始,是他自己被秋千撞倒的,不是我先动的手!"
"强词夺理倒是长本事了!"晏暹头疼。他这个女儿,从前管的不多,等和熊氏关系亲近后,想到要管教了,他恍然发现,自己已经管不了她了。
不愿承认这种为人父却奈何不了子女的挫败感,晏暹皱了皱眉头,绷着脸道:"他若是欺负了你,你同大人说,难不成我们还不帮你吗?"
晏雉心底冷笑。她还真是觉得作为大人一定是帮不了自己,与其让祝小郎这个嘴欠的家伙先到处告状哭诉,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把人揍过再说。
再加上祝小郎嘴里叫嚷的话,足够让沈家人头疼一阵子了,哪里还会去吵着要她赔礼道歉。
"圣贤曾说:‘少成若天性,习惯如自然’。祝小郎张口闭口都是要别人去死的,家里定然是从小没教好的。我看,四娘今日打得好。"
晏暹还想说几句,熊氏出了声,将女儿招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见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下回若是再碰上这种事,可不许再一个人胡闹了。今次是那几个小郎君打不赢你,下回可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晏雉点头,眼角瞥向被截了话的阿爹,忍住笑,嘴上道:"还是阿娘和大哥疼我。"
她这么说着,面上虽还挂着委屈,可眼底分明已经起了笑意。熊氏笑得不行,捏了捏女儿如今养的肉乎乎的脸颊:"好了,去找你大嫂吧。"
晏雉点头,带着豆蔻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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