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护卫过来送药,李忱前去端过来,本是想在旁摆一会儿,少爷不爱喝药,得准备些甜的吃食才行,可不等他开口,沈帧那边顺手的就将药碗端过去了,浓郁的药味散开来直冲的人不太舒服,沈帧还是干脆的将它喝完了,放下碗时,李忱整个都是惊讶的。
少爷这是,转性子了?
安芝却还是从他微皱的眉头中看出了些端倪:"你怕吃药?"
沈帧摇头:"有些烫。"
安芝也没疑他:"我以前每天都要喝很多药。"
"怕吗?"
"不怕啊,喝完药就有糖吃,而且后来喝得多了,也就不觉得苦了。"安芝小的时候喝药都是爹娘和大哥哄的,那时候还能骄纵一下,虽然不怕喝药,但也能讨的大哥去给她买糖吃,可去了宜山后,别说糖了,师叔没往她茶水里添黄连就算是运气。
沈帧看她:"你小的时候身体很不好?"
安芝的手微顿:"嗯,不太好。"
原以为他会追问,却听他十分悠然的说了句:"我小时候身体也不太好。"
安芝倏地抬起头,沈帧轻笑:"小的时候顽皮,总受伤。"
磨墨的初七抬了下头,很快又低下去,受伤?谁?
月入云层,悄悄探出了半边身子望着这静谧的大地,月光洒下,落在了窗台外的小池中,如银光碎片,闪闪动人。
深夜的风送入窗户,与屋内的空气混在了一起,抚到人脸上时已有了暖意,两个身影靠的很近,低头轻语,无人打扰。
久久的,待那浮动的云遮了月色,天地陷入了一天中最为黑暗的时刻,破晓后,黎明至。
巷弄中有车轱辘声,马车奔过,声音尤为明显,半个时辰之后,附近有早市开张,渐渐热闹起来。
待到陆庭烨清晨回来,沈宅内是一片安静,只见到早起练功的初七和初九,等他回去歇下,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陆凤苓在外叫门,给他送了解酒汤和吃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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