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他可琢磨了太久了,难得找到这么一个,无论是从宣姓还是以后从魏姓,都是极好听的。
沁水亭,乌金西坠之际,四面聚风的凉亭之中设有一盏水酒,杯中已空。魏赦小坐了片刻,稍事歇憩,很快便有人拽着一五花大绑之人过来了,他放下酒盅,和颜悦色地看着被押解跪在阶下的中年男子,微笑唤了一声,"三叔。"
魏明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着了侄儿的道,让魏赦用这般耻辱的姿态审讯,他懊恼郁燥,一张脸憋得紫红肿胀,睨了一眼魏赦,冷冷道:"侄儿,若还看在你我叔侄的情分上,就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捆了你三叔。"
"侄儿对三叔一向恭敬,想了想,也没得罪三叔的地方,"魏赦道,"但三叔要却看上了侄儿的竺氏。这倒也罢了,叔侄俩争夺一妇这样的恶闻,我也不在乎身上多背一件,只是,三叔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用了强,让竺氏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