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南陈征战那过程中,该下手杀的时候,杀伐决断,毫不容情。没必要下手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枉造杀孽,屠戮生命。
这样的战争,又有什么“报应”可言呢?
直到在雪烈族听了大祭司的一番话语,亲眼看到了雪烈族由盛转衰的惨烈遭遇,才知晓这些年来,裴翎心心念念的心魔,是什么。
裴翎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皇上是如何知道的?”
秦诺忍不住想笑,他以为裴翎不会问了呢。他的大将军足够沉得住气,从那天巧遇之后到现在已过去不少日子了,两人见面商议公务也有很多次了。却始终没有再提起。
就在秦诺以为他不会再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开口询问了。
“是在天兴山的神庙之内,大祭司向朕提起雪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