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可是也同样留恋着现在。
他有时候,甚至渴望自己能分裂成两个人,也许就不会面对这痛苦的抉择了。
行走在庆云坊的街道上,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离开了。
也许在内心的深处,他希望能结束这一切的。
他没有来得及作出选择,有人已经替他选择好了道路。
坐在书房里,端起久违的米粥和蛋羹,那一个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裴翎已经知道了。
十几年来,最恐惧的噩梦骤然降临。他竟然一片平静。
他曾经想过这一刻到来的时光,在内心的最深处,也许他是渴望,如果他能亲自动手,结束自己的生命,最好不过,偿还了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情。
可是,他竟然没有动手。反而留下了门禁,让自己离开。
堂堂的大将军裴翎,曾经在北朔和南陈战场上屠戮无数的人物,竟然心软了吗?对他这个潜伏最深,背叛最狠的细作。
有些可笑,又有些想哭。
结束了!从小教导自己的光曦哥哥催促着。
离开吧!从小教导自己的裴翎也在催促着。
好吧,既然连他也想要自己离开,那么,他就离开吧。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剧烈的雷声贯彻天地。
任惊雷从虚幻的梦中彻底醒来,遥望着外面的狂风骤雨。
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听见雷鸣声就吓得要找娘亲的小孩子了,但是对雷霆的轰鸣,此时此刻,他却不想动弹。
不愿意离开,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旦就这么走了,那个人会面对什么困境。私放南陈细作首领离开,身为统辖天下兵马的大将军,身为朝廷文官首领的丞相,是什么罪责和立场?这么多年殚精极虑,才走到这一步,却要因为自己一个人,把这大好的局面统统放弃吗?
是朝中皇帝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吧。
现在回想起来,这位表面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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