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一愣。
跪在他旁边的是刚刚提拔为副统领的罗信,说的更加直白。
“皇上,南陈形势败坏,非杀戮不足以压服此起彼伏的反抗之心。此番南下,辟东营只怕要让皇上不喜。但除非此举,实在难以服众。”
秦诺心里头一沉,他明白两个人的意思了。
南陈因为之前南军的行为,已经民心尽丧,这种情况下,想要收揽人心,不可能是短时间内的几个善政能做到的,而且如今也来不及了。
想要压服这此起彼伏的反抗,只有用一招了。
杀!
残暴血腥的杀戮,和高压严酷的统治,同样能压服反抗,而且是所有手段中最高效最直白的一种。
南陈战场节节败退,想要挽回形势,只有用这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