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将军可是恨之入骨啊。”崔骞笑着道。
裴翎是当年攻陷南陈的头号功臣,在南陈遗老遗少的眼中,自然是头号大敌。他们可没有北朔那种敬重英雄的风气,听说如今有些南陈世家的老一辈,尤其受过南陈皇恩的,提起裴翎来,还是恨不得吞骨噬血才甘心呢。
“如今朝中一心求稳,岂能因为个人恩怨耽误大事。”任惊雷一脸严肃。
“你倒是能放得下。”崔骞笑吟吟说着。
顿了顿,突然又问道:“皇帝身边那个叫方源的侍卫,你可知晓来历?”
“宫闱之事,岂是我一个外臣所能置喙的。”任惊雷一本正经地摇头。
“罢了,你这张嘴啊,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崔骞笑了笑,走近了任惊雷。
“好好记着,别人的面子我是不肯给的,既然是你,也就算了。”
一边说着,他抬手拍了拍任惊雷肩膀,又替他理顺了胸前衣襟上垂下来的流苏穗儿。
贴近了任惊雷耳边,笑盈盈道:“要是哪一天在裴将军那边做得不痛快了,可以来我这儿,一样的位置,保管让你做的舒心。”
“多谢崔将军看得起了。”任惊雷脚下不动,一脸淡定地抱拳回道。
崔骞笑了笑,转头离开。
策马从山巅上奔下。身边的副官低声问道:“统领,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崔骞冷哼一声。
“可是万一那份文书……”
“人都走了,哪来的文书?”
副官想想也对,如今南陈的士子,大多数都出城了,如果文书在这些人身上,想必是发现找不到门路,干脆溜之大吉了。
“盯紧了剩下的人,有风吹草动再说吧。”崔骞冷冷说着。虽然那份陈情书是他的心头刺,但也并不致命。
不过屠戮一些南陈残党罢了,皇帝难道还真能用这个理由来苛责他不成?
如今南陈反背,乱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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