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茗临走的样子。
两天而已。
他把女人喝过的咖啡杯端了起来,放到眼下细细的观察,白色的马克杯边有道淡淡的口红印子。
季如宪将咖啡和面条都倒掉,房子里面响起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他将杯子和碗洗干净了放回柜子里面。
转身过来重新端起酒杯,没有睡意。
这个桌子上,闪现着女人的身影,一条粉砖红的长裙,腰间掐地细细的,露出骨肉均匀的臂膀,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
就在这个地方,那双腿绕在他的腰间,他的耳边有细碎的女人婉转的声音。
还有那张沙发,沙发上叠着杜元茗穿过的裙子、他的睡衣。
整整齐齐的,小方块一般,安静地被放在那里。
季如宪做进沙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右手抚上自己的下嘴唇。
身体慢慢的有了一些反应。
这边,元茗关了灯,却是久久没有入睡。
也许自己是在等男人的回电,也许只是刚好没有睡意。
原来谈爱就是这样吗?
一开始,就有些不顺。
她看着飘窗外透进来的点点微光,渐渐的,终于进入到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手机,没有电话进来。
她将手机放到胸口,发了一会儿呆,马上起床开始进入新一天的生活。
今天去工作室,阮老师接待了一位轻度躁郁症患者,男性,三十三岁,公司业务部的中层管理人。
夫妻不和睦的生活以及工作带来的压力,让他情绪很不稳定。
有的时候显得非常乐观友好爱玩,有的时候情绪低落对家人和孩子不理不睬。
阮老师给他开了一定量的心境稳定剂。
在门口要出去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好几次滑过杜元茗的身上。
下午的时候,杜衡开车来接她,带她去买合适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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