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想抱他,为什么呢。
听着季如宪胸腔震动的心跳,感受着从他身上肌肤里贴过来的温度,头顶上也有男人静静呼吸的鼻息。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有温度。
她可以贴着他,抱住他,相信他不会推开她。
有种像是久违的,漫长的等待,她以前不会觉得自己在等待什么。
没有什么需要或者是值得等待的。
但是这个,有种浓稠的密密的让人舍不得离开的新鲜感,十分的新鲜,新鲜的花朵和果实,饱满的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甜丝丝的汁液。
杜元茗不爱甜食,也许,打心底里,就不觉得“甜”是真实的,甜腻腻的东西只会让她的味蕾反感。
但现在的这种甜,跟清水化为一体,只有一点点的味道,却让人又喜欢又舍不得。
她在季如宪的胸口磨蹭,他能跟自己这样贴着,仿佛是在梦里一样。
杜元茗抬起头来,便看到季如宪眼里复杂的神色。
她笑道:“我感觉我得了病。”
季如宪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轻轻道:“什么病?”
元茗道:“应该是肌肤饥渴症。”
季如宪的手掌在她的头顶上停顿了一秒钟。
他少见的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刚才如火一般的气愤,到现在已经消散无影。
一会儿生气地让他要狠狠发泄,一会儿又不知怎么,满足地安静的就被她抱住。
现在又多加了一点点的心疼,让他的心里酸酸涩涩的。
这么一个大男人,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个自认心脏很坚硬的男人,就这么变得心软。
男人让着女人,或者是体贴女士的不方便,那都只是出于礼仪。
出于女人原本在体力上的弱势,出于相较于男人来说,比较敏感的情感因素,这些是作为一个成熟知礼的男人,因为原本的社会因素的考量。
除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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