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也掉到地上。
季如宪的目光,从脖子后面挪开,移到胸口,又往下,却不带一丝的□□。
他不像是在看一个几乎半赤的身体,而是审视着什么。
他不再需要听杜元茗的辩解,或者还需要所谓的证据。
季如宪突然甩开对方,眼睛冷然的扫过,随即转身走了。
他停在门口道:“你妈妈去打电话了。”
杜元茗却忽而道:“你这样做不觉得有问题吗?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他不会让你好看的。”
天知道,她是怎么一副神态自然地将这句话说出口。
这是为了告诉他,就算他看到了可疑的痕迹,那也不是跟他。
季如宪忽而在门口低沉地笑了两声,那笑声带着深沉的磁性,似乎带着格外不同的意味,几乎让人挠心抓肺。
他最后轻哼了一声,走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