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不能驾车,他叫了代驾,然后跟杜衡分开。
代驾看着坐在后座闭目的男人,问道:“先生,去哪里?”
季如宪报了路线和小区的名字,再不言语。
到了杜元茗所在的桦甸社区,他让代驾在楼底下等他。
季如宪进了电梯,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正常来讲,那人肯定睡了。
他来到杜元茗家门口,站在防盗门前,双眼不带感情地看着门板。
三更半夜,楼道寂静,门缝和猫眼里也无一丝光亮。
季如宪侧靠在墙上,又开始抽烟。
他这两天的烟量是之前的两倍都不止。
他仔细回想着那天的细节,在那件事上,毋庸置疑,一定是他主导的。
那就更别谈那天吃了烈性药品,他一直以为是徐文熙做的手脚。
所以,他的直觉里,动作是一点都不客气的。
他一直把后来徐文熙后来不温不火的态度理解成,对他那天行为的埋怨。
以前,他也以为徐文熙对自己是有意思的,但是两人发生关系后,徐文熙反而不如往常热情,经常推据跟他的见面和约会。
种种情况,他都找不出缘由,既然是她下的药,为何她又是这么一副表态。
现在,都有了根源。
虽然他没有看到客房部的视频,但是他看到尾随徐文熙上楼的男助理。
第二天早上,两人先后从隔壁的房间出来。
为什么徐文熙至今也没有跟自己说清楚,这个不需要去操心,因为很好解决。
真正值得揣测的是面前这倒门,门后的那个女孩子。
或许已经不能将她称呼为女孩儿,她已经在那夜,彻底的变成了女人。
她当时到底有没有拒绝自己,是反抗过后的顺从,还是顺水推舟?
怎么想,逻辑上都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自己用强,他叫人调查她最近的生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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