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
有的孩子哭起来很可爱,有的孩子哭起来脸蛋会变成一个夸张的形象,会有点丑。
这个几岁的小朋友,他穿着黑色的小卫衣,吓得坐到了地上。
随之被人带走,大人抱着他钻到人群后面。
我有些抱歉,我自己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能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把他吓着了。
很可能他会因此梦魇很多天,还会发烧生病。
过了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真的抱歉。
我就像是个木偶,或者是橱窗里面的展示物那边被人仔细打量。
那种突如其来的撞击产生的巨大疼痛没有困扰我很久,掉到地上的时候,我的身体基本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痛觉。
有个男人蹲到了我的面前,他张嘴似乎在说什么,可是我已经听不见。
他拿出了电话,神色也是焦灼而紧张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双黑色的眼眸,眼睛带点波光,在平日应该是一个精神气十足的男人。
我渐渐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那双关切的,还在试图和我说话的神态,已经烙进我的脑海。
他的嘴唇微张,慢慢的吐着几个字,到底是什么字呢?
我想把眼睛再睁大一点,或者恢复听觉,这样就能听到我人生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我仔细的想过,试图辨别那双唇运动的形状。
世界慢慢地进入一片灰,然后是一片黑,然后到彻底看不见。
我还是纠结那几个字,满脑子的疑问,就是那个男人到底对我说什么。
在弥留的最后几秒钟,我恍然大悟。
他应该说的是:“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哇呜,先放一点点粗来。第三人称。
这文基本跟重生没有关系哈。
☆、同一天
她叫万宝玲,是杜元茗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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