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快,原来,并非天助,而是人为。
"不过,也是司祭你自己有本事啊,否则也唬不了人。"长乐莞尔。
"公子既然是王爷身边的谋士,为何会替太妃娘娘办事?"薛青竹狐疑道。
"王爷身边的人,就等于淑太妃身边的人。"长乐答,"太妃娘娘长居宫中,能使唤的不过女官罢了,出入不便,不似我等男子,方便在京中跑腿。"
"哦……"薛青竹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后怕,压低嗓音道:"你既然早就猜到我不会通灵……为何还要把我荐给太妃娘娘,这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
"不会通灵,也会读心啊,无论如何,那也够了。"长乐笑道:"你不是很缺钱吗,不是想替你娘申冤吗?那可得感谢我替你找了个好差事啊。"
这小子……他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也真够坦白的!"那你我本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就当……你得了我的眼缘,我才帮你一把。"
"是不是帮忙还不一定呢,说来,我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太妃娘娘的意思。"薛青竹索性亦坦言,"娘娘为何要在宫中设立司祭一职,还费了这许多周折……"
彷佛顷刻间便把他当成了故友一般,有什么便敢说什么了。因为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吗?又或者,知道他并非肃王之后,心房卸下了许多防备。她和他,同为一派效力,的确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