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战况变得十分微妙,比起南方的众志成城,北方却因各藩王世子的骄纵与自信各行其事,难以相互支援,逼得各城只能关门自守,自求多福。
冀州位处黄土高原,土壤贫脊难以耕作,物产不丰,因此多数人都从商,晋商之名远播天下。然而一遇战事,各州省都关起门来,冀州人少了物资苦不堪言,荣亲王更是急得跳脚,头发在一夜之间全都白了。
容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只能暗自担心,因为王爷在前线作战,王妃原也是体弱的身子,早在司徒谨离家时就气病了,只剩容芙能尽力维持王府的运作,但除了这些,其他却是什么也帮不了。
若不是他们错待司徒尊,她相信他会有办法的。如今只靠王爷一个人在前线苦撑,冀州的军民之心早就浮动不已了。
就在战事紧急之时,突然京师来了封急信,却是司徒尊写给容芙的。她既惊又喜地展开了信,除了一些关心问候之外,更提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冀州战事胶着,外张而内弛,久必城破。芙儿请转兄之言,劝父王放弃宁山卫,退兵大峪岭、玉峡关以北坚守,久必有所得。其中缘由,芙儿赴泽州见父王时便知。
读完了信,容芙急急跑到王爷的书房,翻开地图一看,眉头却是皱得比什么都还深。
宁山卫是冀州军抵御南军的最前线,王爷如今便坐镇于宁山卫正中央的泽州,若要放弃,等于是要王爷认输,后退超过百里。可以想见,敌军若知道了必会衔尾直追,像这样夹着尾巴逃的方式,王爷会接受吗?
可是……容芙坚信,司徒尊要求王爷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他也说了,他会这么要求的理由,她南赴泽州传讯荣亲王时就会明白。因此她心一横,禀明了王妃说司徒尊有军情急报王爷,王妃虽不喜司徒尊,也知他用兵高明,兼之前线情况紧张,便允许她领着几名王府守军连夜急奔泽州。
赶了两天的路,容芙都快虚脱了,途中经过的几个城乡,壮丁甚至十来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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