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义道:"无名。 "
"吴明?口天吴?"
"不,小人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便以无名氏自称。"
方医官仔细观察他的神情,他真不认识他们,应该没有恢复记忆。
郭通笑笑,"人怎会没名没姓?"
孟义没有答。
"那你的医术从何而来?师从何人?"
他又沉默着答不上来。
江妙云想到自己失忆,想不到这人比她还惨,连自己姓氏都不记得,便在郭通身旁悄声说:"他许是得了失忆之症。"
郭通看了眼江妙云,道:"也罢,管他是何来历,能解毒治病就行。"
☆☆☆
孟义到了顾珩房间,仔细检查过后,便提笔写药方。
江妙云见他一言不发,问:"大人中的可是百日醉?"
"是,其实这毒不难解。"他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潇洒说:"这是药方。"
江妙云看了一眼,蹙起了眉头,这只是寻常醒酒方,她觉得被耍了。
她把方子递给方医官,他上下扫了一遍,也道:"你在诓我们,这只是醒酒方。"
"好大的胆子!"郭通道:"来啊,将他抓起来。"
方医官暗自腹诽,莫非他失忆将看家本事都忘了,可刚才那飞针刺穴的功力分明还在,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还没说完呢,"孟义左右挣扎着被擒住的双臂,"这解药很寻常,只是药引比较古怪。"
是了,南玥国有千奇百怪的毒,就有千奇百怪的药引子。
方医官道:"先让他把话说完。"
孟义揉了揉被擒的生疼的胳膊,说:"这药引便是中毒之人的情人泪、爱人吻,以泪入药,以吻渡药,二者缺一不可。"
孟义的话让在场众人一脸问号,尴尬的眼神四散,这是什么不正经的药引,还以为会是什么稀世珍品,诸如天山上的千年雪莲,东海底的鲛人泪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