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烧热水洗澡,你需要擦擦吗?”
君西故突然兴奋,一脸期待:“你帮我擦?”
说完还做作的伸了个懒腰,只不过手刚举到头顶就疼得龇牙咧嘴。
他这个动作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单纯就是为了证明他擦不到后背,需要她帮忙。
苏梨:“……可以!”
那么问题来了,她在哪儿替他擦身体?病房?厕所?
病房好像不太好。
厕所是最佳选择,可是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万一她正给他擦着,有人闯进来了不太好。
“我不介意多走几步,二楼男女厕所都可。”
“看来是我多虑了。”苏梨起身,走了两步不放心的折回来:“你先休息会儿,但别睡死了,我可不想等到水凉都叫不醒你!”
君西故让她将病床摇到他舒服半躺的高度,笑眯眯的开口:“好。”
苏梨出门,手放在门上准备关上时——
“门不用关,我正好吹会儿风。”
苏梨疑惑的望着他,她没听错吧?大冬天他要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吹风?
算了。
她管不了,随他去,等到感冒之后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做。
苏梨离开后。
君西故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敲了敲,望向缩在床头柜子上角落处的杀千刀:“你不去陪她?”
“不……”
苏梨走了,它还在,已经很好的说明问题了啊。
“嗯?!”
杀千刀:“……”
好像这是要赶它走的意思啊。
走?不走?
“我刚才睡着了,妈妈她走了吗?我都不知道。”杀千刀连蹦带跳的往外跑:“妈妈,你等等我啊!”
不是它愿意帮她看着君西故,而是他太可怕可哇。
它怕它看着看着就小命不保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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