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愣住了:“我没有……”
她没有其他意思,就跟平时一样揶揄他两句而已。
“不早了,你也走了这么久的路,早点儿休息吧!”君西故手从苏梨腰间穿过,打开门道。
苏梨瘪嘴:“你生气了?”
君西故没好气的弹了她脑门儿一下,故作不悦道:“你小脑袋瓜里想的些什么?我就这么点儿心眼儿?动不动就跟你生气?”
他明明就是生气了。
口是心非。
他就是这样,她也最讨厌他这样。什么事儿都往肚子里咽,无关紧要的事情整天喋喋不休,说一百遍都不觉得腻,一说到重点他就哑火或者转移话题。
偏偏这一招还百试百灵。
苏梨踮脚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依依不舍道:“那晚安!”
她转身进门,关门的那一瞬间却伸进来一只手。
她吓得赶紧打开门,抓着他的手道:“夹到没有?!疼不疼?”
他是不是傻?
还是苦肉计?
有事儿叫她一声,干嘛伸手,幸好她还想多看他两眼,要是生气直接甩上门,他手已经废了。
“没事儿。”君西故弯着眼睛笑眯眯道:“真没事儿,我忘了把这个给你。”
君西故摊开手掌,杀千刀正在他手心啃白菜。
“虽然它彻底变成了个弱鸡,但在你睡觉时听着点儿动静还是可以的。”
杀千刀:“……”
我怀疑他在内涵我,但是没有证据。
他是伤员,不应该弄点儿好吃的给它补一下,说不定很快就恢复了。
不说顿顿鸡汤肘子龙虾,怎么着也不至于啃白菜啊。
君西故又递给苏梨两盘寿司和一把糖果才拎出万人嫌,喂它吃了两颗糖,然后用袋子包了几个寿司:“不介意它去看着卓听雨吧?”
靠之!
好像用词不太恰当。
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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