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淡漠勾了勾唇角,和她十指相扣,往门口走去。
“咦?卓听雨呢?”苏梨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皱起眉头,“我看她对这个游戏也挺不知所措的,在不确定凶手身份之前明显有想和我们抱团的想法,怎么走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卓听雨向来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要走也会等她们出来一个再告别。
况且她们进去根本没多久,她离开时看她对面前这棵松树很感兴趣——
“她……”君西故指着折断的松枝和草地上凌乱的脚步说:“应该是出事儿了!”
院子周围都是石板路,蜿蜒曲折,一条通向小屋,另外两条分别通向两棵松树,石板路旁边是青郁的青草……
一般人走路都会落到石板上,不会踩在鲜草上,可突然出现这么多被踩弯了腰的小草,确实不太正常。
苏梨捡起地上掉落的松枝,伸出鼻子嗅了嗅,眉头皱得死紧:“松树和百合花是一个味道吗?”
君西故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眉心,替她抚平细纹,笑道:“你傻啦?还是你嗅觉失灵了?它们怎么可能是一个味道?”
松木香她没闻过,他记得以前她还挺喜欢的啊?
她不是向来只忘记他,怎么现在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要遗忘吗?
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不到三十岁她就会患上老年痴呆症候群,不管重要还是不重要的问题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苏梨翻了个白眼,如果说原来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她百分之百的确信,君西故心思压根儿不在游戏上。
她又不是神经病,莫名其妙将两种毫无关联的东西联系到一起。
在以前,根本不用她暗示他就能懂,不,是比她更早现不对劲,可现在她都明示成这样了他还无动于衷……
她不在的那两分钟,他到底在厕所里生了什么事儿?
苏梨将松枝塞到他手里,气呼呼的说:“笨蛋!你自己闻!”
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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