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娘子勿怪。"
他惯会掩藏情绪,语气平和,夜色朦胧,姜婳心里正不踏实,倒真未瞧出他的异样来,很快便接受了他的说辞,压根儿没将方才颊边的痒意细想。
姜婳面带囧然,装出三分懵懂睡意来,含笑摇头:"几时了?夫君今夜怎会来影园?原是我贪凉睡去,怎能怪夫君。"
接连几日,苏玉城都宿在镇北侯府,姜婳正是肯定他不会出现在影园,表姐仍在"病"中几乎不出门,所以她才随心所欲放浪形骸。
谁知道苏玉城忽而回来,还来影园找她!
姜婳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玉城身后,她知道是在往她歇息的院子走,一颗心仿佛被他攥在了手心里,揪得紧紧地,却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