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玉城稍稍清醒了些,眸光清明了一瞬,下意识地扫了扫喜房中的陈设,又染上迷蒙茫然,似乎正在思索他为何会在此处。
见他方才还一副兽性模样,此刻脸上的神情却茫然无辜如孩童,姜婳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刚要问他方才是发什么疯,却听他"哇"地一声吐出来,喜房中酒气更浓了,除了酒几乎空无一物。
姜婳黛眉紧紧蹙着,这个人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空腹饮这么多酒,当自己是酒坛子么?难怪醉成那般模样!
眼下哪还睡得着,姜婳一面将匕首藏起来,一面唤值夜的丫鬟进来清理,远山般的秀眉蹙成一团,屏住呼吸,快步行至窗棂旁,急急推开糊着桐油纸的冰裂纹窗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