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温温朗朗弧度,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像极了鸣鹤山上染风的松涛。
永宁侯世子是个极谨慎的人,今日动静落在他心里,未必全无戒心,一旦事情张扬出来,肖邦彦定会心生疑窦,着人彻查。她不急着想法子将自己摘出去,倒是明明白白地担忧起他来,苏玉城心中又是感慨,又是鼓舞。
眼下她肯这般关心他,往后他便有信心,将宋梓言的身影一点一滴从她心底剔除。
"不必担心我,我自有门路,保证不会叫人查到我头上。"苏玉城含笑道,眉宇间是胸有成竹的气势,倒叫姜婳颊上露出一丝窘然。
是了,他既是状元郎,又是苏家人,她又什么可替他担心的?
唔,前世并没有这回事,她是怕他还没来得及投军抗辽,先在这无谓的内耗中折进去,太不值得,才多关心了些,一定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