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梦是醒。若说事梦,这梦未免太过真实,若说是醒,苏玉城近乎有恐女症恨不能离她八丈远,岂会做出夜探香闺之事?
她下颚纤巧,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借着烛光投影在床里纱帐上,竟叫一向冷心自持的苏玉城生出一瞬慌乱,强按下心中涟漪,沉声道:"为何故意接近我,谁指使你的?"
姜婳顿时讶然,杏眸圆瞪,鸦羽般的长睫投下一抹剪影:"若我说没人指使,靠近你只为一男子,你信不信?"
确实是为了宋梓言,不过不为让他回心转意,而为索他的命。
她眸光清澈,神情坦荡,尚未试探,苏玉城便先信了一半,本以为会松口气,岂料心头忽而一沉,像雨天翻飞的雨布上压着块巨石,说不出的烦闷,原来她诸般算计嫁与他,果真不因倾心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