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歇了心思,伸出手指冲松云一比划,不消一刻,便见松云自小库房捧出一方紫檀木匣,姜婳示意松云递给姜勖,正色道:"大哥已然外放为官,你我兄妹陪伴爹娘左右,二哥切莫再惹娘烦忧才是。匣子里有一千两,你且先拿去,说来也怪小妹带累了二哥。"
外头传言姜婳自然听过,命且丢过一回,名声这劳什子她当真不在意,只想借此稍稍敲打二哥,盼他日后勿要如此莽撞。若生逢太平盛世,他自可锦帽轻裘浪此生,偏偏不是,或许她是该劝劝爹爹,替二哥正经请位习武先生,大晋与北辽一战避无可避。
饶是姜勖脸皮厚,舔着脸问小妹索银子未觉如何,忽而听到此番推心置腹之言,也不由臊得耳根通红。
往日,姜勖得了银子,少不了请要好弟兄去八珍楼胡吃海喝,今日竟难得捧着木匣回院后,将近个把时辰也未唤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