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戚栖微眯起眸。"只是察觉了些异样,稍稍试探过。"若不是他母亲的事让他的心理防御受到冲击,她应该也察觉不到异常。
"那你怎么没对他……"
"他这几天有高强度的工作负荷,时机不对。"戚栖知道参骑士想说什么。"而且我担心这几天他的身体会出状况。"
"不是有你跟着吗!"
"我跟着只能就近照顾他,受苦的还是他。『心疼』这两个字你知道怎么写吗?"
"哟,欺负人没有男人可以宠吗?"
"你有吗?"
"……"参骑士扁了下唇。"不是没有是还不想,会不会说人话啊!"
"你们都说我是妖精了,你说呢?"
参骑士这下是真的无言了。
"记得让医疗组另外帮我准备一个更齐全的医疗箱。"
"你这是要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了?"
"没事干嘛说大实话!"戚栖娇嗔着。
"看你得意的。"参骑士到口的粗话堪堪忍了下去。"再送你一个让你更得意的消息吧。"
"有屁快放!"
"气质呢?高雅呢?是不是文明人呀!"参骑士怪叫一声。
"你是?"戚栖不客气地反问一句。
"还听不听啊!"
"不是要你快放了吗!"
唉,人善被人欺,她参骑士上辈子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还债来了,改天得请小玖好好替她看一看她的前世。
"你知道是谁告了那位女医生吗?"
事出必有因,参会这样问,那举报者她肯定认识。想了想,她猛然转身,视线重新落到那个彷佛从泼墨山水中走出来的男人身上。
"该不会是……"
闻言,参骑士轻笑一声。"Bingo!"
☆☆☆
年静莹快步往登机处走去,想先柏清言一步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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