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东西,但眼下里最缺的,应就是兵士冬日的衣衫问题了,幸得他秦府上下里,最不缺的就是布匹与棉花,因此,秦老爷特地让人备了好几车的布匹与棉花,准备送到军需处去。
这布匹与棉花不能这般大大咧咧地往将军府送去不是,这要传进外人的眼里,指不定要参上夏侯将军一番越权之罪呢,因此,他只将这项任务交给了管家,让管家隔几日备好了,一并送去。
秦老爷却是自己提了上等的花雕及一些兵法书册,装盛好了,这才带着秦殊眉一道出了门去。
秦殊眉看着自己老爹筹备的这些东西,当真觉得老爹心思那可真真是八面玲珑的,连这些的风险都给考虑到了,看来,夏侯逸对着老爹那说,那可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得,这位救命恩人,她也得将他给供起来,时不时还得给他烧两柱香。
秦老爷带着秦殊眉步行去了夏侯将军的府砥,这去谢人家的救命之恩,可不能坐着马上去,步行前去,才显得有一些诚意不是。
秦殊眉完全没有意见,老爹都决定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呢,乖乖跟着走就是了,哪里还能有她说话的余地。
正说着,秦殊眉同着秦老爷便是瞧着一辆挂了锦布帘子的圆顶马车,远远地驶了过来,那马车的前边,赫然挂着傅字的木牌子。
傅丞相么?秦殊眉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车马越来越近,不自觉地红了眼眶,那马车里头,会不会有傅展蘅在呢。
坐在马车里的人,不止是有傅丞相,傅展蘅赫然就在其列。傅展蘅一想到自己父亲在朝堂之上高呼谢圣上赐婚,还不时拉着他叩拜谢主隆恩,他的心情一片的阴郁,父亲可真真是在逼他在绝路啊。
于是,傅展蘅气极地将马车帘子掀了开去,顿时与外头的秦殊眉四眼下相对。
秦殊眉心里狠狠地被扯了一番,有一些疼。
傅展蘅一瞧到秦殊眉,根本就不顾这马车之上还有一个父亲在,立时朝着马车外头唤了一声,"停下。"
车夫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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