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另外一种人生。
傅展蘅一点一点地把秦殊眉从他的怀里剥离出去,他缓缓地往着后头退了出去,眼里的水波几乎将他前天的美景淹没。
"展蘅。"秦殊眉喃喃地喊了一声,声线极其的沙哑,叫得傅展蘅的心又是一紧。他双目一闭,索性背过了身,不再看秦殊眉一眼。
"眉儿,你要保重。是我对不住你,不能给你想要的情愫。倘若,倘若有来世,我定不会在松开你的手,一定会在你的前面爱你。"
傅展蘅还记得那日在茶坊间,望着他的那一双盈盈水眸,那样灵动的眼睛下,是秦殊眉的一句,公子,你尚婚否?
他当时还觉得新奇,若是早知有今天这般,他定会告诉她,他一直在等着她的到来,一直在这里,从未有离开。
秦殊眉看着傅展蘅慢慢地离去,她竟然连追出去的步子都迈不开去,而今,她该以哪种身份追上去,该要以何种面目来面对他的无奈。
就是这样吧,离开,好疼,她觉得太疼了。
夏侯逸捏着手里的状纸,可以想象出秦殊眉当时写这些字迹的时候,可谓是气到了心头吧,否则是写不出这些慷慨激昂的字迹来的。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秦殊眉值得他夏侯逸喜欢,值得他为了得到秦殊眉所做出去的一切手段,哪怕是和傅丞相同流一把又有什么关系。
而他,不喜欢秦殊眉的心里还存有另一个人,所以,他必须要把傅展蘅这三个字从秦殊眉的心里剥开。即使会鲜血淋漓,那他就用自己的血去帮她补回来,自己的肉去帮她填回来。
护卫来报夏侯逸,说起傅展蘅去得秦府时,夏侯逸的思绪一滞,拿了状纸的手一顿,眼锋从状纸的上方划开,落到来报信的护卫身上,像一柄刀锋似的,直逼而上。
让他去探知消息,并不是回禀与秦殊眉的安危无关的事情,这般添堵的话,多说有何用,他夏侯逸才不在乎他人。
护卫吞了一口口水,有冷汗在后脊背间流了一滴下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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