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一拍自己大腿,顿时有些苦不堪言,"你这丫头知道什么呀,那金线滚边的绸缎可是要送进贵人的地方,如今这绸缎被烧,你老爹十条老命都抵不了啊。"
说着,秦老爷再一次想到他的痛心之处,哭声就跟着越发大了一些,秦殊眉有一些头疼,如今人都在想着扑火,老爹这里还跟着开始添乱。
傅展蘅在一旁听了个一清二楚,这宫内的事情,向来风声紧密,又严实不透风,他虽然在尚书房任行走,但这后宫置办司的事情,他就是想插手,恐怕都有些难了。
不过,也并不全无办法,只不过,父亲那里,若是知道这一层事情,那他跟秦殊眉的事情,恐怕又多了不知名的变数。
"区区绸缎何足挂齿,宫内之人倘若为了这绸缎被烧,就要了秦老爷的命,那便就是滥杀无辜了。"傅展蘅刚想要劝说两句秦老爷,此事上尚有解决的办法,但身后却更快地传了清冷的声音。
秦殊眉像是看到一枚救命稻草似的,对了,她怎么会忘了夏侯逸还是肃北汉朝的护国大将军,他的一句话远远的要比老爹在这里自怨自艾顶用得多。
夏侯逸指挥着身后的人前去请城内巡防营的来救火,剩下的护卫被分配到火势最凶猛地地方实施救火之责,井然有序,丝毫未有杂乱。
这般的夏侯逸,对于秦老爷来说,无疑他的前方冒出了星星光芒,"倘若夏侯将军肯帮忙,草民就是倾尽家产也要报答将军一二。"
秦殊眉咧了嘴巴,老爹这完完全全是把她这个女儿,和傅展蘅这个来时女婿当作了旁物了,她怎么觉得老爹这模样哪里像是想怕丢了性命的人嘛。
"老爹,有点骨气行不行啊。"秦殊眉有些哭笑不得,老爹方才还痛苦着丢了绸缎会失去性命,眼下里怎么有种要拜倒在夏侯逸锦衣之下的感觉。
人家都在救火,老爹怎么把目光全部放到自己的性命上,难道说经商之人,都有些小奸诈?
秦老爷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眼下里夏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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