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窣交织成一片。白妗摆了摆手。
"好了,到我住的地方了。"
"你在宫中是何身份?"
"司经局的掌典。"白妗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抽出一条青色佩巾,系在额前,"你瞧,是不是极具文人风流。"
杨恣对她的媚眼视若无睹,也直接忽视她的问话:"明日还要再去?"
白妗嘀咕一声"瞎子",天真道:"不然呢?"
杨恣皱了皱眉,"你不用找了,丹书玉令不在芳华宫。"
"为何?"
"既然你我都能混入宫中,里边自然早就安插了潜伏的探子。贵妃薨逝以后,她的身份暴露不过在两日之间,这两日,难道就没有我们的人去搜查过么。既然没有任何消息,那便证明丹书玉令并不在芳华宫中,甚至不在陆贵妃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