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切。”药研点了下头,又叹息着搀扶自己的哥哥一期一振前往手入室。
……
在回到夜萝的客房后,她拜托着烛台切往地上铺上几张被单,就把神威与阿伏兔们放上去:“烛台切,麻烦你帮我准备这些东西。如无意外的话,厨房里应该都有,其余的用具就请你帮我到手入室借来。”
“是的,夜萝小姐。”
带着眼罩的烛台切眉眼微弯,展露出一个温和好脾气的微笑,又听候着夜萝的指示飞快地离开了她的房间——而夜萝也是一刻不敢怠慢,就用剪刀把神威与阿伏兔上衣衣服剪开、同时把裤子剪裁成短款,为他们拭去身上的污迹与血水。
她一双绿眸专注地寻找着他们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又使用自己调制的消□□水为他们飞快地消毒外伤口,再寻找尤其严重的伤口,准备一次性为他们缝针。
“骨折有两处…右肩膀脱臼……有发热中暑的症状。”
夜萝检查着神威与阿伏兔的皮肤,或许是暴露于白天下太久,虽然是阴天,他们夜兔的皮肤也有点损伤,需要同时处理。
“好了,马上开始吧。”夜萝眼神镇定冷冽,给自己的双手戴上手套后,就伸手向两人……
所以当烛台切捧着两瓶葡萄糖水再次进入夜萝的房间时,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刚才还像两块破烂抹布的暗杀者已经在夜萝的处理下展露原来的白皙肤色,稍微年长的男人已经明显被处理好了,身上受伤的地方都被用绷带漂亮地包扎好、没有一丝渗血的地方。至于稍微严重的那位橘发少年,夜萝小姐在给他一些小创口包扎好后,现正手脚麻利地为神威腹部的伤口缝针,两人的情况也仿佛从重伤变回了一般伤者。
专注的夜萝并未注意到烛台切的到来,也是直至她用牙把线咬断、并且为自己拭去汗水时,才发现那愣站在门边的烛台切。
“把东西给我。”夜萝伸手接过烛台切手上拿着的葡萄糖水,又从自己的包裹里找出几个点滴用的胶袋,把葡萄糖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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